一、佛教放生节日
1、讲到生命的原理,生命不只是人,生命应该包括所有一切动物。我们人把其它的生命当做自己的口福,就是伤害生命。
2、当我们被伤害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疼痛啊?有没有感觉到难受啊?当我们杀猪杀羊的时候,它是不是叫得很凄惨啊?我曾经见到有人的手是猪蹄,也见过有人手是马蹄,还见过人的耳朵是猪的耳朵,马山县城里面就有一个,现在都还活着,大约三十多岁。我家乡那边也有一个小孩,一边是人的耳朵,一边是猪的耳朵。这个来历是因为他的父亲是专门杀猪的。因为你杀众生太多了,所以众生的灵魂就附在你身体上,当你们夫妻结合的时候,这些灵魂就随着入胎,成为你们的后代,就变成来讨债了。
3、本来这些话我不想讲,我今天是出于慈悲才说的。现在很多人就不相信这些,他们认为人死了就死了,一切动物死了也就死了,没有灵魂。不是这样的。动物有动物的灵魂,人有人的灵魂。你杀害过它,它的灵魂始终跟着你,乘着机会,又成为你家的人,来讨债了。
4、世界的灾难和家庭的灾难,第一灾难是杀生。因为生命受到伤害以后都想报复,这就成为灾难的根本原因。现在我们佛门弟子经常放生,但是放生的宗旨搞错了,观念不对。放生是忏悔的意思,不能叫做功德。当我把你们都关起来了,然后再放出来,能叫做功德吗?特别有一种放生更不对:去跟卖家预定数量。这不能算放生。真正的放生,是从刀口下面救下来,不讲价钱,为了救这个生命,不惜代价,这就叫做放生了。
5、放生还是放死——为什么提倡以护生和素食代替放生
近两年来,居士林在佛菩萨圣诞日到来之前总会在《联合早报》等报章媒体上刊登广告,提醒大家“以护生代替放生”,“以素食代替放生”。一段时间下来,得到很多信众的理解和支持。
当然,对于我们的倡议不以为然者亦有之,持怀疑态度者亦有之,反对者亦有之。对于一项行之千百年的传统行为的改变,人们总会有这样那样的意见和看法,这都很正常。在此,我认为有必要对目前“放生市场”和放生行为进行分析,并理性、客观地告诉大家,在当今社会环境下、在新加坡我们提倡以护生和素食代替放生的原因。
佛家自古都有好生之德,佛教徒在佛菩萨圣诞日举行放生仪式是两千多年来佛教形成的优良传统之一。并且,随着社会的不断发展进步,人们越来越意识到,“放生”行为本身也凸显了一种积极的生态观、自然观,有着注重动物权益、维护动物福利的积极道德意义。但是,随着放生队伍的不断壮大,放生人数的大量增加、放生频率的日益密集,量变引发了质变,堪称“道德”行为的放生,却产生了事与愿违的“不道德”的“杀生”后果,“好心干坏事”,着实是一件令人尴尬又值得深思的事。
为什么要放生
说到放生,人们总以为是佛教特有的传统,大多数人的观念中,佛家的五戒(不杀生、不偷盗、不邪淫、不妄语、不饮酒)最根本的一条便是不杀生,并且还要放生。而“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等佛教俗语更是家喻户晓。佛教的《梵网经》中也可读到“若佛子!以慈心故,行放生业”这样的经文。这其实是告诉我们,不杀生、放生的主要目的是培养我们的慈悲心。
其实,道家的重要典籍《列子?说符篇》中也有放生的记载:邯郸的老百姓在正月初一向简子献上斑鸠,简子很高兴,丰厚地奖赏他们。幕僚问他为什么这样做。简子说:“正月初一放生,显示对动物的恩泽”。
尽管佛道两家的放生行为建立的理论基础不同,但是同样都表达出一种对生命的尊重,对养育人类的自然的感激之情,也对人类自身道德行为提出规范和要求。尤其是汉传大乘佛教已经把放生设定在体现戒律精神和慈悲心、菩萨行的高度上。
当然,在西方文明中,也不乏类似的思想。德国著名哲学家康德(ImmanuelKant)曾说:“人类如果不想窒息自己的情感,则人必须要以仁心对待动物,因为对动物残忍的人对人也会变得残忍。我们可以从人对待动物的态度上来判断他的心。”
放生的现状
放生本来是一桩功德无量的好事,但是在缺乏指导、缺乏对动物基本生存条件的认知、缺乏科学的放生知识的情况下,一味地追求形式、追求功德、甚至追求热闹,我们很多人的放生反而变成杀生。而与此同时,放生市场不断扩大和放生活动的规律化也直接催生了放生行为的商业化。
任何一个市场的关系如果简单地说其实是供与求的关系,有人需要鸟来放生,便有人使尽一切手段去捉鸟。由放生而捕捉,再放生而再捕捉导致的恶性循环,使得今天的放生活动百病丛生,积弊难除。
其实,这种情形在《列子?说符篇》中记载的那个小故事中也早已提到了。简子说正月初一放生是尊重生命,示以恩德。但他的幕僚却说:“老百姓知道你要放生,所以争着捕捉它们,因捕捉而杀死的动物就更多了。你如果想要它们存活,不如禁止老百姓捕猎。捕捉来了再放生,好处还不如坏处多呢!”
在今天,由于大规模的放生活动日益增多,放生这种本来神圣的行为便不可避免地和商业行为搭上了关系。
在我国,尤其是在卫塞节及佛菩萨圣诞日前后,全国上下各个寺院庵堂几乎都有规模不小的放生活动,大批量的放生需要大批量的购买,大批量的购买需要大批量的供应,大批量的供应需要大批量的捕捞,奇货可居,甚至此时各种水产动物的价格也随之上涨。
于是有些团体甚至在卫塞节前半月甚至一个月就给水产类或鸟类供应商预定了要放生的禽鸟鱼鳖等动物,任由他们再下订单或雇人去捕捞,只等佛菩萨圣诞日时举行“放生”仪式。我想问问诸位,这样的放生活动还有意义吗?
当放生的弊端逐渐暴露后,有人把矛头指向商人,责备他们惟利是图,不择手段。但是,商人逐利,何错之有?反躬自问,难道我们自身,尤其是喜好“放生一族”的佛教同修自己难道没有错误吗?
除了放生活动的日益商业化外,更让人诟病的是对所放动物生活习性、生活环境以及生活能力的漠视。常常出现的情形是:放生时敲敲打打、热热闹闹,放生后不久便尸横遍野或尸横遍河(池、海)。
不久前,我们坐渔船去海上撒骨灰,当船家得知我们是居士林的同修时,便对着我大发牢骚。他非常赞同居士林提倡的“新放生主义”,没别的原因,他说跑海上几十年,看了太多放生变杀生的悲剧。尤其是近几年来有些人经常带领信徒举行放生活动,而他们经常把淡水鱼放进大海里,把浅水处生活的螺蛳丢进深海里,把沼泽龟和山龟也放进海里。每次告诉放生的带领人,他们却置若罔闻,而他们的放生队伍一离开,海面上便白花花地飘着一大片死鱼。
老人家最后说,他现在懒得说了,“就让他们造业吧”。
这样的例子可以说举不胜举。我国国家公园局估计,去年在卫塞节期间放生的动物有九成不到一个星期就死亡。公园局的专家分析,因为这些动物是被饲养惯的,无法自己觅食及自我保护,最终不是饿死,就是被同林中的动物杀死。
去年,公园局人员仅仅在中央集水地带保护区内便发现超过100只死鹌鹑。而这些腐烂的动物尸骸直接会影响蓄水池的水质。
我国如此,国外亦不例外。中国近些年来经济高速发展,每到佛菩萨圣诞日,规模宏大的放生活动处处上演。比较典型的例子是去年大年初一很多善男信女凿开冰面在北京后海放生黄鳝、乌龟、甲鱼、甚至热带鱼等五花八门的水族动物,结果因为缺氧和气温太低,所放动物几乎无一生还。(《新京报》)。
不久前,有人在厦门大学水库边靠山的小道两旁,发现横陈着数百只麻雀的尸体。起初,管理人员怀疑这些麻雀是被毒死的,解剖了才发现,麻雀的胃里除了沙子什么都没有,腹部非常瘦,内脏外观都很正常,没有变色或者淤血,这些麻雀应该都是饿死的。
厦门观鸟会的人说,野生状态的未成年麻雀一般都有成鸟带领,这群麻雀是清一色的雏鸟,没有一只成年鸟。厦大水库位置偏僻,基本上没有未成年麻雀需要的食物。另外,这些麻雀行为迟钝,不怕人,它们聚在一起刨土找食,很显然是笼养形成的习惯,买这样的鸟类放生不饿死才奇怪(《厦门晚报》)。
如果说以上只是“好心干坏事”的不当放生行为,导致了放生动物的加速死亡。那么《北京晚报》去年5月23日所报道的在中国东北通化市上演的一场由不当放生行为引发的“人蛇大战”,更是让人啼笑皆非之余不寒而栗。
该不该放生
当时通化市林业局野生动物保护站的工作人员花了一整天时间,费尽了九牛二虎之力总算把有人放生的500多条蛇中的300多条请出了公园和居民区,另外200多条却不知所终,让当地居民尤其是儿童担惊受怕了好些时间。
如果盲目“放生”,就变成了“放死”,也会对环境和生态平衡造成影响。
话已至此,大家不禁要问:放生真的不适合时代了吗?当然不是,放生的本意是好的,目的也是要启发和增长我们的慈悲心和对待一切生命的平等心、爱心。今天放生活动弊端丛生,令人指责,并不是放生本身的问题,而是方法上和放生知识欠缺上的问题。
当代很多高僧大德也指出当今放生应谨慎为之。台湾法鼓山创办人圣严法师曾说:放生在佛教观念上来讲,本來就是一件值得鼓励的事,但是一切要讲求随缘,无须强求。如果有人遇到了野生动物本來就在野地生活得很好,不小心被人捉到了,你买下來放它回去,这是一种功德。如果是为了放生而放生,“为了放生而捕生,那就是杀生而不是放生了。”
我个人也认为不论什么时代,不论什么社会,放生的思想是佛教千百年来的优秀传统,放生活动也是有其一定的存在意义的,但放生必须回归到理性的道路上来。我们决不能为了贪福求寿,决不能为了场面热闹,决不能为个人私利,在不了解所放生命的生活环境、生活习性和来源、在放生成活率没有保障的情形下随意放生,而以放生之名行杀生之实。
我国的淡水资源非常有限,几个蓄水池的生态环境在政府的有效管理下为国民和周边居民的生活带来不可或缺的利益,为了免受污染,蓄水池的生物容量和生物种类也是有严格限度的。偷偷摸摸地把水族类放进蓄水池内,这是一种非常不负责任的行为。
佛教是智信不是迷信,我们不能迷信放生的“小功德”而损害其他国民和周边居民的“大利益”。这不是佛教所倡导的“利乐有情”的精神,这些人能否真正修到“功德”我也很怀疑。
在新加坡的特殊环境下,我们提倡以呵护生命、关爱动物和素食来代替放生,从根本上改变放生在新环境下的消极影响,也从根本上杜绝放生悲剧的不断上演。我国素餐馆和熟食中心的素食摊位非常普遍,我建议佛教徒在佛菩萨圣诞日带家人朋友去吃素,这是一种更健康的饮食观、也是一种更积极的护生放生模式。
6、
释迦牟尼佛说身口意三门,意识重要。你意识上学佛容易得到解脱,身、口上做了什么善根,要解脱相对较难。释迦牟尼佛传了外、内、密、极密八万四千不同的法,由于这样的原因,我们嘴里念比不上心里想的功德更大,嘴里念的功德较小,嘴里念和刻石头都是外境上的事,不是内心上的。你要在内心上成就,必须要实修,用打坐来调伏内心。你白天调伏好自己的内心,晚上做的梦就清净;你白天做了不好的事情,内心不清净,晚上做的梦就乱。晚上做的梦是假的,白天经历的一切也和晚上一样都是虚假的。
7、就像给病人扎针一样,必须要打到准确的穴位上,病才能好。同样,学佛最根本的是调伏内心。能在内心上下功夫是最重要的;你没有在内心上下功夫,只是装样子打坐一下,也不如放生。但是你打坐能真正达得到空性,上师认证你完全明心见性、证悟空性了,这时候你可以去山洞打坐,真有这样的居士,心调伏了,身体也会随之调伏,那就可以了。
8、达摩祖师说过特别重要的话:若不识得自心,纵然做多少善业,也是无用。说明内心很重要。但真实来讲,内心也没有什么需要真正成就的。所以,达摩祖师又说无“佛”也无“法”,最后连这个“没有”也没有,这才是真正地调伏了内心的见解。
9、这个意思是什么呢?做寺庙也好,念经也好,其实都没有什么功德,这一切都是虚幻的,所以,要行持真正寂灭、调伏内心的法。相对调伏内心的法而言,身体上做的和嘴上说的,属于外境上的支分调伏,比不上调伏内心的根本调伏重要。“胜义”和“世俗”相比较,“胜义”重要,“世俗”相对不重要。
10、从世俗谛来讲,第一的功德是放生。为什么?直接帮助众生的生命,等于直接帮得了它的内心。为什么?因为众生有佛性,它的生命转了,心也随之改变,佛性是不变的,但是内心可以改变,如同我们晚上做梦的时候胡思乱想,这是无明的状态。去世的时候,你如果有大圆满的见解,这时候安住在大圆满见解中的时间拉长,就能得到解脱;如果你没有大圆满的见解,一刹那就过去了。所以,放生能从内心上帮得了众生。这是第一个原因。第二个原因是,放生具有六度般若。(当代佛教网--放生网)

二、兔子放生能活吗
1、天刚破晓,朱友峰居士兴冲冲的抱着一束鲜花及供果,赶到大佛寺想参加寺院的早课,谁知才一踏进大殿,左侧突然跑出一个人,正好与朱友峰撞个满怀,将捧着的水果,撞翻在地,朱友峰看到满地的水果忍不住叫道:“你看!你这么粗气,把我供佛的水果全部撞翻了,你怎么给我一个交待?”
2、这个名叫李南山的人,非常不满的说道:“撞翻已经撞翻,顶多说一声对不起就够了,你干嘛那么凶?”
3、朱友峰非常生气道:“你这是什么态度?自己错了还要怪人!”
4、接着,彼此咒骂,互相指责的声音就此起彼落。
5、广圄禅师此时正好从此经过,就将两人带到一旁,问明原委,开示道:“莽撞的行走是不应该的,但是不肯接受别人的道歉也是不对的,这都是愚蠢不堪的行为。能坦诚的承认自己过失及接受别人的道歉,才是智者的举止。”广圄禅师说后接着又说道:“我们人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必须协调的生活层面太多了,如:在社会上,如何与亲族、朋友取得协调;在教养上,如何与师长们取得沟通;在经济上,如何量入为出;在家庭上,如何培养夫妻、亲子的感情;在健康上如何使身体健全;在精神上,如何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能够如此才不会辜负我们可贵的生命。想想看,为了一点小事,一大早就破坏了一片虔诚的心境,值得吗?”
6、李南山先说道:“禅师!我错了,实在太冒失了!”说着便转身向朱友峰道:“请接受我至诚的道歉!我实在太愚痴了!”
7、朱友峰也由衷的说道:“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不该为点小事就发脾气,实在太幼稚了!”
8、广圄禅师的一席话,终于感动了这
9、问:我有一个同修,是个女性,她也皈依了佛门,她睡觉仰卧,但她擅长盘腿,盘着睡。
10、答:行、住、坐、卧都要具足威仪,刚才已经给大家说了这个问题。那样仰卧是生死卧,不管盘腿不盘腿。因为仰卧最容易招诸魔障,佛在经里有明文论述的,为什么佛要吉祥卧呢?这样卧能够摄身、摄心,是与佛法相应的,正在修行上。(像她)那样就是放逸的睡眠,那是自己的放逸性,她并没有什么依据,和世间的仰卧一样,最易招诸魔障,仰卧、趴卧,都是恶卧,都是恶相睡,就是没有睡相。